“這有啥不能說的......”
仗義每多屠狗輩,像老包這種底層人,最沒有心機,徐缺想知道什麽,老包就說什麽。
關於他與過世老婆的事情,老包幾乎是從他們剛剛相識開始。
“我們是相親,通過媒婆介紹認識的,那我還開出租車,你嬸子做點麵粉活,推板車到大街上賣麵條,剛開始我們的生活好著呢,直到有了後來她得了白血病……”微微一頓,老包想起了傷心往事。
為了給老婆治病,老包借光了所有親戚朋友的錢,直到去年,他才把所有的債務還完,現在他這麽拚命賺錢,就是為了給兒子打下一個好的基礎。
“包叔,你真是苦了一輩子了,不過現在總算你熬到了頭,你兒子不都快畢業了們,在幹兩年你也可以退休了。”徐缺安慰道,“對了包叔,你剛才歎什麽氣。”
泡完腳,老包往**一趟後,在次重重歎氣道:“還不是為了碎銀幾兩?我那兒子三天兩頭的找我要錢,可我就是一個送外賣的,我哪來的錢。”
徐缺問道:“要多少?包叔,你幫了我這麽多忙,金額不大的話,我幫著對付下。”
以前徐缺是自己沒錢,自身難保,可現在徐滿給了他留下了一個完整的商業帝國,幾個億對於現在的徐缺來說,還是問題不大的,幫助下老包自然不在話下。
但徐缺不是那種沒有胸襟的人,他從小在世家長大,見過了人心叵測,一下子給老包太多錢,反倒不是一件好事,具體也要看老包遇見什麽事。
“兩萬。”老包輕吐道。
“這麽多?”徐缺還以為是幾千呢,對於老包來說,兩萬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。
像他們這種外賣騎手,比起東海普通人已經是高工資了,就好比徐缺,一個月的基礎工資在加績效,全勤等等,雜七雜八的,一個月也隻有五六千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