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缺是從死人堆裏爬起來的,在普通人中膽子算大,整個外賣站他的膽子說第一,沒人敢說第二。
可是膽子在大的人,也經不住在大晚上的讓一個紅衣物體從眼前飛過啊。
而紅衣女孩也是被徐缺給嚇到了,兩人叫了足足有五秒鍾才反應過來,大家彼此都是人。
“你是小飛豬公司的外賣騎手?”那紅衣女子率先反應過來道。
“是!是你們點的外賣嗎?”徐缺趕忙撿起掉了的豬頭,生怕覺得這姑娘覺得自己不專業。
“那你自言自語一大堆幹什麽,你不知道大晚上在塔裏頭,很嚇人的嗎?”
紅衣姑娘指著徐缺的褲子:“還有你的大門怎麽開著?”
徐缺為了以防萬一,剛才是隨時準備滋尿的,趕忙將大門關起來:“姑娘,那你大晚上的穿一身的紅衣服幹嘛?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是從我頭頂飛下來的,像極了鬼片中的女鬼?”
姑娘好氣又好笑道:“還不是被你叫的,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。”
徐缺愣了愣,抬頭看了一眼樓梯,還真是摔下來的,隻是剛才他自己心裏有鬼,所以才覺得貼著樓梯摔下來的姑娘,是從頭頂飛下來的。
“那你摔傷沒有?”徐缺怪不好意思道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!膝蓋都摔腫了呢,都怪你鬼叫了了一路,我怕讓你久等,跑的太快,才摔下來的呢。”姑娘埋怨道。
徐缺放下手中東西,替那姑娘檢查,她倒也不忌諱男女授受不親,直到確認沒有傷到骨頭,隻是肌肉扭了下,兩人才同時放下心來。
“你是修繕雷峰塔內的文物?”徐缺放下姑娘的小腿,白天的時候,李站長提過這點。
“嗯啊,我是東南大學文物係的,陪我老師來修繕塔內文物的,順便我自己也做一個課題。”女孩大大咧咧道。
“你還是研究生啊!”徐缺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