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堂堂副主任醫生,怎麽可能會認識一個送外賣的下等人,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。”林亦涵不齒。
今晚是林亦涵在急診值班,她聽說今晚兩幫送外賣的起了衝突,照例過來做手術的,林亦涵生平眼高於頂,連家裏的快遞與外賣都是讓下人去拿。
管暼了一眼徐缺身上的黃色馬甲,林亦涵都覺得惡心,更別提她會正眼看徐缺了。
“那這個外賣員怎麽會知道你姓林?”男醫生似乎對徐缺戒備心很強的樣子。
“陳醫生,這還要說嗎,肯定是林醫生長的漂亮啊,咱們林醫生的照片,貼在牆上多顯眼,東海城內不知多少豪門公子惦記著林醫生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林醫生可是咱們的院花,醫學高材生,誰見了都是過目不忘了。”
“上一回不是還有一個老幹部的兒子看上了林醫生嗎?爛蛤蟆想吃天鵝肉,咱們林醫生怎麽可能會看上小幹部的家庭啊!”
一幫護士圍著林亦涵說好話,她雖然內心開心的要死。,表麵上還是裝作高冷的樣子,輕甩了一下大波浪的頭發,抬腳就要進入急症室。
徐缺一愣,這跟自己那晚認識的林亦涵,完全是兩個人。
在王家酒會上遇見的林亦涵,可是弱不禁風,楚楚可憐,極富同情心的樣子,即便是昨天與她打電話的林亦涵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,可現在林亦涵,怎麽就變得這麽刻薄?
現在徐缺也不管上這些了:“林小姐,包叔傷的嚴重嗎?”
“你認識我?”林亦涵很不耐煩道。
“不認識…..”
前天晚上,燈光很暗,在加上穿著上的巨大差距,林亦涵認不出來自己也實屬正常。
“那請你叫我林醫生,你林小姐林小姐的叫著,很容易讓別人誤會,我跟你之間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係。”林亦涵一本正經道。
徐缺恍然,原來林亦涵是怕誤會自己給她塞紅包了,主動後退一步問道:“林醫生,包叔是要做縫合手術嗎?手術有沒有危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