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麽看!沒有看過護士換鹽水啊!”進來一個矮小精壯的女護士,見到徐缺與老包都盯著自己看,直接就發起了火。
“護士小姐,我們就看你一眼怎麽了,你有必要發這麽的火氣?”徐缺不樂意了,我們還沒有跟你算賬被你嚇到的事情。
“你是包建國的家屬?”小護士推著小車子到了病床跟前,怒氣衝衝道。
“怎麽了?”徐缺不懼。
“探病可以明天來,都這麽晚了還打擾病人休息,你是嫌病人死的不快嗎!”小護士詛咒道。
“你怎麽說話,還有沒有醫德?”徐缺站了起來。
眼看吵架要升級,老包趕忙對護士道歉了幾句,徐缺也隻好賣了個老包麵子。
那小護士紮針掛鹽水的過程中,還以為徐缺怕了她,全程嗶嗶個沒完,臨走還不忘送了個大大的白眼,這可把徐缺氣的不行。
“行了行了,人家護士是白領鐵飯碗,瞧不上我們這種底層人也正常,你今天換個大老板睡我這張病床試試?人家跪著跟紮針,叫你爹!”老包知道徐缺氣不過,打趣了幾句,他的心情這才好上不少。
“那要不要我通知你兒子過來?”徐缺是有小包的電話的,他也不願在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護士身上糾結。
“千萬別!”老包連忙拒絕。
徐缺納悶:“包叔,你就這麽一個兒子,發生這麽大的事情,不告訴小包合適嗎?”
“這有啥合適不合適的,他一個還在學校的學生能懂啥?”老包連連擺手。
“包叔,最近你們父子鬧變扭了?”徐缺看出了點蹊蹺。
老包見瞞不過,重重歎氣道:“還不是讓錢給鬧的,他著急著那兩萬塊錢,天天催,還有金偉的事就這麽算了,正好我缺錢。”
徐缺這就不樂意了:“包叔,這不是還有我嗎?缺錢找錢,缺工作找工作,一碼歸一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