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麽回事?”林海山立馬酒醒了大半。
楊心蘭坐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著林初雪:“你今天要是在晚回來一步,林初雪這個賤人說不定都有膽子謀殺了我這個小媽,今天這事你必須要給我有一個交代。”
林海山眉頭大皺,其實他一直都知道楊心蘭母女與林初雪不和,隻是為了家庭的安生,他都選擇睜一隻閉一隻眼,今天他也準備選擇息事寧人。
“行了,行了,談了一天的生意,我也累了,沒什麽事就洗洗睡吧。”
“初雪這孩子我知道。若不是你把她逼急了。她是不會動手反抗的。她也沒有你說的這麽不堪。”林海山罕見的站在林初雪這頭。
楊心蘭哪肯,指著林初雪粉鼻頭就歇斯底裏的吼道:“好,林海山,我被你女兒打了你可以不管,那亦涵呢,亦涵是你的親生骨頭吧,那她被打了,你還管不管了?”
“誰敢打我林海山的女兒?”林海山頓時酒意全無,怒目相向。
楊心蘭立馬開始火上澆油,將林亦涵被打的髒水,全都潑在了林初雪的頭上:“我的命怎麽就真沒苦啊,辛辛苦苦把別人的女兒帶大,到頭來,我自己的女兒卻因為林初雪這個賤人被欺負,你還讓我算了?”
“我哪還有臉當林家的太太,我哪還有資格當這個母親啊。”
“讓我去死,讓我去死啊……”
楊心蘭控訴完林初雪的惡行後,便開始一陣哭天喊地,尋死膩,還要向陽台衝去。
這時候林家的幾個女下人的作用開始凸顯,她們非常有眼力勁的上前攔住楊心蘭,還向林海山控訴林初雪剛才是怎麽打的楊心蘭。
“老爺,你都不知道大小姐剛才又多凶,她都要拿菜刀砍人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要不是我們幾個攔著,太太今天就沒命了。”
“二小姐雖然不是被大小姐所傷,可好歹也是因為她的緣故啊,這事就這麽算了,對二小姐太不公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