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騎行,徐缺飛快的趕回了小肥豬外賣站,他得趕緊收拾些東西帶到醫院去。
老包對自己一直很關照,就像他自己的親子侄,在他生病的時候,徐缺自然要做到晚輩應有的責任。
“徐缺,你準備到醫院給包叔送東西?”
宿舍門口,張龍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了過來,還遞給了徐缺一根紅利群:“天天抽這麽貴的煙,你也不怕得病,有話快說有屁快放!”
話雖這麽說,但張龍遞過火時,徐缺還送給自己點上。
當一個男人給另一個男人遞煙,那是給他麵子,徐缺看的出來張龍是一個可交之人,他也不好平白無故的否了人家的麵子。
“白天的時候我去過醫院,包叔的精神頭不錯,術後恢複的比較好,他也答應和解了。”張龍吐了一條長長的煙龍道。
“然後呢?”徐缺不以為意。
“小飛象那邊,金偉也同意和解。”張龍又道。
“他巴不得和解吧?包叔若是不同意和解,金偉就等著吃牢飯。”
徐缺頓了頓,和解也確實是老包的意思,問道:“他們出多少錢和解?”
“兩萬。”張龍又猛吸了一口後歎氣道。
“去他媽的兩萬!包叔頭行被縫了十一針,合計一針一千塊錢嗎?那我給金偉一百萬,讓他把頭給我打爆試試?”徐缺將收拾好的衣服,重重拍在床板上,憤怒流於言表。
老包的兒子是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,在加上兩人最近關係鬧僵,老包被打的事情,自然輪到徐缺盡心盡力。
如今一個輕微傷都要幾萬塊錢和解,就憑老包頭上縫的十一針,換成平時沒有十萬,根本沒有和解的可能。
“徐卻,事情不是這麽談的。”
張龍避免在激怒徐缺,也沒有在談他能不能拿出一百萬的事刺激他,隨即和氣道:“和解的事情,是李站長跟小飛象那頭親自談好的,也是包叔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