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這麽晚了有事嗎?”林初雪示意徐缺與包叔別說話,聽林海山的語氣好像有些來者不善的意思。
“是現在嗎?可都已經這麽晚了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天豪大酒店帝王廳是吧,好,好,我知道了!我現在立馬過去。”
啪。
電話掛掉,徐缺與老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覺察道了林初雪氣場的變化,前一秒她還有說有笑的,可接了林海山的電話後,她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徹底萎靡了下來,看著都讓人心疼。
“包叔,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一步,我明天在帶餛飩來看您!”
林初雪衝衝出門而去,老包見徐缺毫無動作,氣的都想踹死他:“傻小子,你是不是真傻啊,林小姐肯定是遇見麻煩了,你還不快滾過去幫忙?”
徐缺指了指老包腦袋上的鹽水瓶:“那你怎麽辦?你這還掛著鹽水呢?”
“我一個遭老頭子,有手有腳的還需要你管嗎,到點了自然會有護士過來拔,我自己來也成啊!”
老包指著徐缺的大鼻梁,恨鐵不成鋼:“包叔知道這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,可咱們是自己人,我真不忍心見到像林小姐這樣好的姑娘,從你的手縫裏溜走。”
“什麽叫男人?男人不就是在自己的女人遇見危險的時候,挺身而出,赴湯蹈火的?”
“叔,今天放話在這,如果林小姐受到了欺負,我可跟你沒完,你小子還傻愣在這裏幹什麽,還不快去啊!”老包說話的同時,恨不得一腳將徐缺給踹走。
“那好,包叔你自己要保重啊!”
林初雪走的在急也不過是一個女孩子,所以等到徐缺衝到樓下時,她也才剛剛到停車場。
“是為了趙家大小姐的事情?”剛才在病房裏,林初雪重點描述了自己與楊心蘭的矛盾,徐缺也聽的不是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