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!”
其中一個專家再也聽不下去了,喝罵道:“小子,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?這是楊懷禮楊老,放眼我們整個江陵,在中醫領域他要認第二,就沒人敢任第一!素有神醫的美譽!”
“不錯,你小小年紀就敢在楊老神醫麵前賣弄自誇,簡直就是班門弄斧!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,都不必再說了。”
楊懷禮揮揮手,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,本事沒多少卻一個比一個輕狂,浮誇,注定在中醫領域難有建樹。”
林墨哼笑著搖搖頭:“老先生,這麽快就給我下了定論,真就不怕一會兒你那張老臉被打得啪啪直響,下不來台?”
“哼!”
楊懷禮道:“好啊,既然你這麽想試那你大可以試一試,權當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也無傷大雅,老朽現在就把話放這兒。”
“都不用你把薑會長的病治好,隻要你有本事讓薑會長的病情稍顯好轉,老朽就當眾向你道歉,再自己抽自己三個耳光!”
“楊老,你把我父親當成什麽了?”
薑文軒一臉不爽,又瞥了林墨一眼,愈發覺得這是個滿嘴跑火車的江湖騙子。
“我父親的身份之尊,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給他看病的。”
陳三省見狀,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。
饒是他對林墨的醫術信心再足,可畢竟不是病人的家屬,連人家兒子都明顯瞧不上林墨,拒絕讓他進病房治療,他還能有什麽辦法?
而就在這時,重症監護室裏的護士突然一臉驚慌地跑了出來。
“不,不好了!”
“病人的脈搏,血壓,心跳等各項指標都在急劇下降!怕是撐不了多一會兒了!”
“各位專家,商量出搶救方案了麽?”
聞罷,薑文軒臉色瞬變。
“爸!”
悲戚地叫了聲後便衝進監護室,至於楊懷禮等幾個專家,一個個神情肅穆,再沒一個開口講話,像是已經準備好了對患者的默哀儀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