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冰卿俏臉一寒。
“沒得聊了?”
“嗯,柳總的麵子我已經給足了,再討價還價,那就是打我的臉了。”
這時,林墨嗬嗬一笑,道:“我在這兒好端端住著,可還沒要搬家的打算。”
聞罷,趙鐵柱兩眼一眯。
“不走?”
“也可以,但就不是一條胳膊兩條腿這麽簡單了,估計明天的太陽你是見不到了。”
“不止是明天的,往後每一天的太陽都將和你無緣。”
林墨:“……”
裝比的他見多了,但像眼前這個裝比還裝出了點詩意的,倒還真的挺少見。
見趙鐵柱已經把話說死了,他身後那兩個一看就很精練的貼身保鏢也紛紛上前一步,做好了動手的準備。
光頭男一臉得意地叫囂著:“小子,你特麽倒是繼續狂啊!”
“以為自己很能打是嗎?很快柱子哥就會讓你知道,什麽才叫真正的能打!”
話音剛落。
“我看今天誰敢動他!”
一道夾雜著怒火的怒喝傳來,眾人聞聲望去,就見柳輝煌從一輛邁巴赫上走了下來。
趙鐵柱瞳孔一縮,心裏有些納悶。
林墨和柳冰卿都是年輕人,是朋友關係這很好理解,可也不至於連柳輝煌都被驚動了吧?
這小子,到底什麽人?
“爸。”
柳冰鸞剛走上前就被柳輝煌罵了一句,悻悻地站到一邊。
“柳董。”
趙鐵柱主動問了聲好,可柳輝煌卻沒給他麵子,甚至都沒搭理他徑自走到林墨身邊,左看看右看看一臉關心。
“小墨,沒傷著哪兒吧?”
林墨笑著搖搖頭:“幾個蝦兵蟹將而已,還傷不到我。”
趙鐵柱聞言一怒:“柳董,這小子先是打了我媳婦兒,後又打了我這麽多兄弟,還在我麵前這麽囂張!”
“我讓他付出點代價不算過分吧?”
聞罷,柳輝煌這才看向他,以極度強硬的口氣道:“過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