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攔著我幹什麽?”沈飛低沉地問道。
趙雪頭一扭:“我不管,你耽誤我相親了,你得對我負責,我就跟定你了,你必須去醫院上班。”
“怎麽,現在不騙,改搶了是嗎?”沈飛道。
他心底,怒火已經開始悄然成型。
永康走過來,冷聲道:“小子,我告訴你,在雲城這片地界上,我也算有些認識人,你今天要是不痛痛快快的和我家趙雪牽手離開,小心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”
沈飛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。
永康的一番話,就像是笑話一般,雲城這片,他有一定實力,難道沈飛就沒有嗎?
正當沈飛準備跟他們攤牌的時候,不遠處,薛老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。
“師兄,我可算找到你了!”薛老抹了一把汗,笑著道。
“這是第一醫院給你的聘請證明,副院長,平時不用上班的那種,給你。”說話間,薛老把聘請證書交給了沈飛。
旁邊,趙雪冷哼:“沈飛,你還說對我一點沒有意思,要真的沒有意思,你找這麽一個群演幹什麽?”
趙雪的二姨道:“是啊,要我說,你就老老實實的去第一醫院當個實習醫生,整這些玄乎其玄的東西幹什麽?”
薛老看著兩個人,不禁皺皺眉:“他的確就是第一醫院的副院長,這聘書上寫的明明白白,還有院長的親筆簽字。”
“你個老頭子,哪裏冒出的……”趙雪這邊剛剛開口。
永康立刻將她拉了回來,而後來到薛老身邊道:“薛老,您好,我是永康,以前曾聽過您的公開課。”
薛老轉過頭,掃了男人一眼。
他對這個男人一點印象都沒有,作為當代醫道聖手,他講公開課的次數多如牛毛,聽過他講課的更是不計其數,怎麽可能每一個都記得住。
“薛老,您貴人多忘事,前幾天的第一醫院公開課我就在那,當時您還提問過我一個問題!”薛老仔細想了想,忽然想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