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歎息一聲,搖頭道:“沒有辦法,人家不相信我,再就是,我們和他之間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處理明白,我給病人治病,人家也未必相信我!”
“有意思,師兄的醫術都不相信,怕是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值得他相信了吧!”薛老笑著道,而後,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病人身上。
旁邊的那些醫生,見薛老都是這樣嚴陣以待的樣子,更是不敢鬆懈,紛紛認真地看了過來。
“師兄,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延緩他並發症爆發的時間,這樣一來,也能給我們勻出來一些反應的時間?”
薛老手指捏在銀針上,遲遲沒有拔下來。
沈飛打了一個哈欠:“剛吃飽飯就是容易犯困啊!算了,我今天就替師父教你一個辦法吧!”
“你在他心髒上三寸落下一針,插入深度大約在三厘米左右,另外,心髒下端五寸的位置,你也落下一針,插入深度一厘米左右,然後你再把他心髒上的針拔掉。”
薛老十分謹慎,按照沈飛說的,在沈雲的心髒上下兩端插入了銀針。
隨後,他深吸了一口氣,將心髒上麵的針慢慢拔了出來。
果然,就算針被拔下來,沈雲的狀態也依舊十分平穩,他長出了一口氣。
旁邊的那些醫生,一個個驚奇地看著沈飛。
盡管他們也不知道沈飛說的並發症是不是真正的存在,但是,光看薛老這麽謹慎的態度就知道,這個病人的狀況,似乎並沒有表麵上看到的這麽安穩。
“你們還等什麽,還不過來好好瞧瞧?”薛老十分嚴肅地看了一圈,冷聲道。
隨後,他又轉過頭,問道:“師兄,這種方法可以針對所有心髒病嗎?”
沈飛點點頭:“基本全都可以,除了個別心髒偏移的。”
薛老微微躬身,道:“師兄,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?”
“怎麽做都是你的事情了,不用問我,就正常救治!”沈飛輕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