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飛被帶到了病房外。
外麵,十幾個醫護人員正在忙前忙後,悉心照顧著聶雲山。
作為一家上市集團的老總,他的性命關乎到很多人的利益。
沈飛慢慢走近,眯眼打量了聶雲山一圈,聶雲山的身上,正纏繞著一層死氣,想必是之前沾染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。
這種東西會不定期攻擊健康的身體。
一次不成,就會蟄伏起來,等待下一次時機。
而且,這種病有一個統一的症狀,就是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。
看著聶雲山身上的死氣走勢,這次,他就算不死,恐怕也得虛弱很長一段時間。
既然受到聶倩倩的請求,也答應幫忙,他當然要上前看看。
然而,他剛剛邁出一步,旁邊,一個中年大叔站出來了:“你是什麽人,現在聶總正在裏麵搶救,不準進去。”
沈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轉頭問孔國華:“這個人是?”
“他是我們的總經理,也是聶總的生死之交。”孔國華低聲道。隨後,又轉過頭來,看著中年男人道,“孫總,這位是小姐找來給聶總看病的神醫。”
“神醫?”姓孫的男人皺著眉,眼底滿是不屑。
這時,病房的門開了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來問道:“你們誰是病人家屬?”
沒有人應答。
司機看了看,道:“我們已經通知了,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。”
醫生歎息:“病人的情況很危機,不知能不能挺過去,我們已經給薛老發出了邀請,他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,稍安勿躁。”
“薛老?是那個聖手薛老?”孫總看了一眼醫生。
醫生點頭:“是,正巧他明天要來我們醫院授課,今天這不是遇見急事了嘛,我們提前給他打了電話。”
“這種事情何須折騰一個老人,讓我進去看看。”沈飛輕聲道。
醫生鄙夷地看著他,而後又看了看孔國華:“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