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頌德沉聲道:“九思喜歡跳舞,在上大學的時候因為跳舞傷到了脊椎,成了高位截癱。”
“不過薛神醫來了,九思有救了。”
說著他看向李可淑,“我現在腿腳不方便了,快帶薛神醫進去,牧澤你去打下手。”
高位截癱!
牧澤心裏咯噔一下,很難想象楊九思是怎麽渡過這些年的,她那麽熱愛跳舞,她曾說她就是為了舞蹈而生。
“還好,我重生回來了。”牧澤暗自慶幸,他並沒有點破薛鶴鳴的問題,而是打算先看看,“老師,我扶你就好,打下手的話有學長和學姐呢。”
“也行。”楊頌德在牧澤的攙扶下站了起來。
李可淑急忙走到楊九思的門前敲了敲門,“九思,我們要進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裏麵傳來清脆的女聲。
李可淑這才打開門,房間內楊九思半躺在**。
她那張清秀的臉上沒了昔日的朝氣,以前那雙靈動的眸子清冷了許多,帶著看透世事的滄桑,這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。
上大學的時候高位截癱如今過去了幾年時間,整體看上去她精神麵貌不錯,這必然得益於楊頌德和李可淑的精心照顧。
她剛才就聽到了客廳中的對話,此時目光落在牧澤身上,僅僅停頓了片刻就移開。
那目光,紮到了牧澤。
他從她的目光中感覺到了恨。
牧澤心中有些愧疚,老師受到牽連,楊九思恨也是理所應當。
這時,李可淑向一旁讓開恭敬的看向很像薛鶴鳴的老人,“薛神醫,請。”
老人踱步走進房間中,“小姑娘,我先幫你把把脈。”
楊九思伸出胳膊滿眼希冀的盯著老人,她太渴望再次站起來,哪怕不能再跳舞,隻要站起來,隻要能夠簡單的行走都可以。
老人將手指搭在楊九思的脈搏上,片刻後開口道:“太晚了,我現在出手也沒有絕對的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