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牧澤情緒激動,牧鴻業拉住了他看向醫生道:“醫生,他還不了解情況,你先去忙,十分鍾後我給你答複。”
當醫生離開牧鴻業看著牧澤,“你弟弟的命保住了,但他頭部受傷嚴重,醫生說成為植物人的概率很高,這輩子都可能再也醒不過來。”
牧澤急道:“那放棄手術是什麽意思?”
“腿部的手術,你弟弟的雙腿受傷同樣極重,如果想要保住雙腿要再支付五十萬的押金,先前支付的押金隻夠截肢。”
“陽陽基本上就是植物人了,不行就截肢吧。”總有人要做出決定,身為母親,她開口後一下子蒼老了許多。
“我再想想辦法。”牧鴻業走到一旁,繼續去打電話。
聶冬菊拉著牧澤的手,“你爸退下來之後,誰都不把咱們當人看,真的借不到錢了,你去勸勸你爸,別讓他再求人了,沒有用的。”
牧澤沉默了下來,他有醫術傍身也有能力為弟弟進行手術,但他明白他進不了手術室,這不是演電視,醫院也不可能任由旁人胡來。
把弟弟接回家手術也不現實,牧澤現在還沒有開始修行,隻是能進行外科手術,一旦回家很可能造成感染。
親自手術被他否定,隻要把弟弟的命保住,把雙腿保住,修行之後牧澤有自信把弟弟徹底醫治好,有了修為,隻要還吊著一口氣,牧澤就有能力救人。
當務之急,是錢。
他看向提包做出了決定,俯身拉開提包,裏麵東西並不多,一身衣服,一張林瑞瀚給的名片,還有一張紙。
他將那張紙拿了起來,上麵寫著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。
有些人,經曆歲月長河也會留在記憶裏。
秦舟,牧澤在監獄裏認識的朋友,他年長牧澤十歲,帶著一身的江湖氣,為人極重義氣。
聽說過牧澤的事情知道牧澤是被冤枉的,他仗義出手才改變了牧澤原本在監獄的苦難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