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許修遠是怎麽想的,江寧還是跟著賴雲韻走了。
許嬰寧想跟著去湊個熱鬧,卻被賴雲韻以可能被傳染為理由,婉言拒絕了!
“姐姐真是個為別人著想的好人啊。”許嬰寧一臉認真道。
關明珠照著她的腦袋,就是一下,“好人個屁,我看是你沒腦子才對。”
許嬰寧吃痛,捂著腦袋,生氣道:“關明珠,你突然莫名其妙地幹什麽?”
“我要打醒你這個蠢貨,那女人想勾引我寶貝女婿的意圖那麽明顯,你這個蠢貨居然看不出來。”關明珠生氣地說道,“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。”
許嬰寧道:“她想勾引是她的事,被不被勾引是江寧的事,我相信江寧,不會被其他女人勾引,既然如此,我為什麽要對她有敵意?”
“你,你哪來的自信?”關明珠都無語了。
許嬰寧哼了一聲,得意道:“你懂什麽?江寧給那個姐姐的父親治病,還不是為了給我攢彩禮錢!”
關明珠:“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裏嘰嘰喳喳的了。”許修遠忍無可忍道,“關明珠你也是,一把年紀的人了,什麽是重點都不知道!”
“現在該討論的,是你那個寶貝女婿是否被勾引嗎?”許修遠氣得直跺腳,“你怎麽不替我想想,待會錢小姐來了,發現江寧不在,你老公我怎麽跟錢小姐解釋?!”
關明珠混不在意道:“解釋什麽?我寶貝女婿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?讓她侯著!”
“你……”許修遠氣得伸手去指關明珠,可關明珠隻一瞪眼,就嚇得他急忙收回手。
許嬰寧一臉認真道:“說不定,錢小姐來的時候,江寧已經治好那位姐姐父親的病了呢!”
許修遠一愣,隨即歎氣道:“但願如此吧!”
“我倒是覺得,以錢家那小妞兒,心高氣傲的德性,不被折磨得實在沒辦法了,是不可能親自登門來求我們的。”關明珠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