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滿意的答複後,錢媛媛笑著目送江寧離去。
“爹,是我!”緊接著,她撥通了錢重山的電話。
錢重山冷冷道:“還敢叫我爹,看來你是按照我的意思去辦了?”
“何止啊。”錢媛媛得意道,“不僅如此,我還打探出來一個重要消息。”
錢重山皺眉,“重要消息?什麽消息?”
“爹,您知道楚四月,為什麽這麽急著找江寧的下落嗎?”錢媛媛賣著關子道,“或者說,您知道楚四月和江寧是什麽關係嗎?”
錢重山沒好氣道:“我要是知道,還用在這兒聽你廢話?具體怎麽回事?你到底說不說?”
“爹,您就算是做夢,恐怕也想不到,楚四月是那個江寧的未婚妻。”錢媛媛笑道。
“未婚妻?”錢重山遺憾道,“那完了,你哥沒戲了。”
錢媛媛:“……”
您還真是敢亂點鴛鴦譜啊,就我哥那樣,怎麽看,也不像是能配得上楚四月啊!
但突然,錢媛媛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笑道:“爹,您現在說這話,還為時尚早。”
“哦?什麽意思?”錢重山皺眉問道。
錢媛媛不答反問道:“爹,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您應該還沒有告訴楚四月,我們找到江寧下落了的事吧?”
“廢話!”錢重山沒好氣道,“我聽那個癩皮狗說,你和那個江寧鬧得很不愉快,哪敢把這事告訴楚小姐?”
癩皮狗?
原來是賴家!
錢媛媛眼神一冷,說道:“那爹,您就當做不知道這事吧。”
“什,什麽意思?”錢重山愣了下,“你是想讓我知情不報?你知不知道,隻要我把這個消息,告訴楚小姐,我們錢家能得到多少好處?”
錢媛媛冷笑,“這有比我哥把楚四月娶進家門好處大嗎?”
廢話,這肯定沒有。
“但問題是,你剛才不是說,楚小姐已經有未婚夫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