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你生氣有什麽用?出力的還不是爺?
“師叔!”方成益滿臉希冀,眼中閃爍著淚花,“我不能讓師傅死了都不得安寧啊,您就幫幫我吧!”
江寧道:“對方什麽來頭?”
“火神派的祝葉恒!”方成益咬牙切齒道,“當年,這老家夥開錯了藥方,差點把病人害死,
被我師傅狠狠地罵了一頓,因此而懷恨在心!”
“沒聽過。”江寧搖頭道,“他現在在什麽地方?”
師叔這是要出手了!
方成益一下激動起來,想也不想道:“那老家夥,現在正帶著兩個徒弟,在市北的藥房,當坐堂大夫。”
中醫傳承中,很多師傅都會帶著徒弟,幹上一段時間的坐堂大夫,主要是為了提高徒弟的醫術。
火神派作為傳承了上百年的中醫流派,還保持著這樣的傳統不足為奇。
一小時後。
市北。
江寧和方成益從車裏下來後,看著眼前的藥房,嘴角頓時猛地一抽搐。
竟然是生生堂!
隻不過,不是上次去的那一家生生堂。
李文君還真是把生生堂給搞得遍地開花啊。
“師叔,您怎麽了?”方成益心裏“咯噔”一聲,師叔該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?
江寧搖頭,“沒什麽,進去吧。”
說著,率先走入生生堂。
也不知道是市北的生意好,還是附近的人,提前得到了消息,知道這裏有火神派的名醫坐堂,導致店裏麵,人滿為患。
甚至,在藥房的兩側,還排起了長龍。
盡頭處,兩個二十五六,竭力裝出老成持重的年輕人,正滿頭大汗地給這些人看病。
“師傅,這兩個小兔崽子,就是祝葉恒那老家夥的徒弟。”仇人見麵,分外眼紅,方成益咬牙切齒道,“您別看現在,他們裝的跟什麽似的,侮辱起師傅的時候,屬他們叫得最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