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耳朵動了動,這聲音怎麽有點熟悉?
來人正是穀正倉。
穀正倉來這兒,倒也不是巧合,而是鄒高寒在得知,有人在刻意針對火神派後,怕自己擺不平,就在第一時間,向穀正倉打電話求助。
畢竟,火神派隻是在中醫界,有些名氣,別人要是不給火神派這個麵子,他也隻能幹瞪眼。
可穀正倉就不一樣了。
放眼臨江,有幾人敢不給穀家一個麵子的?
“穀先生,老夫先處理一些私事,稍後再向穀先生賠罪。”鄒高寒歉意道。
穀正倉隻是笑著擺手,“鄒老言重了。”
江寧不耐煩了,“爺耐心有限,別在那磨磨唧唧,就問你們一句話,敢不敢應戰?”
穀正倉本想找個地方坐下來,觀察一下局勢,可一聽這聲音,他剛落在椅子上的屁股,一下抬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誠心想讓付清江一生的心血付之東流。”鄒高寒冷笑,“老夫豈有不答應的道理?生死鬥是吧?老夫和火神派接了!”
說著,鄒高寒又冷笑著,看向方成益,說道:“鬼醫一派若被除名,你就怪你這位好師叔吧!”
“哼,就憑你們,也想讓我們鬼醫一派除名?”方成益眼看無法阻止,便不屑冷笑起來。
江寧的醫術,他是親眼目睹過的,就算不及先師,也在伯仲之間。
先師能以一人之力,壓得你們火神一派抬不起頭來,師叔同樣可以!
既已立下生死鬥,鄒高寒也懶得客氣了,搖頭冷笑道:“不知所謂,就算是鬼醫付清江在世,也不敢在老夫麵前,如此大放厥詞!”
“先師在世時,我也不曾聽聞,中醫界有鄒高寒這麽一號人!”方成益同樣反唇相譏。
江寧不耐煩道:“那就定下個時間吧。”
“三日之後,我當邀請中醫界同行,做我們的見證人,屆時……”鄒高寒神色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