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沈向文聽聲辨位,甩手就給這保鏢一耳光,罵道,“本少隻是眼睛瞎了,不是腦子壞掉了!”
保鏢欲哭無淚。
“向文,這次你倒是錯怪他了。”沈家豪開口,“你爹我這次,的確是跪了!”
沈向文眉頭一皺,“你又是什麽東西?居然敢冒充我爹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可就在這時,江寧出手了,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,似鋒利的匕首一樣,刺入沈向文的琵琶骨。
“啊!”難以忍受的痛楚襲來,沈向文仰頭慘叫。
“向文!”沈家豪臉色一變。
江寧麵無表情道:“看來之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。”
說著,兩根手指從沈向文的琵琶骨處拔出。
令人感到觸目驚心的是,江寧的兩根手指,竟然染上了一層血色。
洞……洞穿了?
方成益等人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,這瞬間爆發出的速度和力度,真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嗎?
“你,你有種弄死我。”沈向文咬牙切齒,不愧是沈家豪的種,嘴硬程度甚至超過了沈家豪。
“噗!”
江寧一言不發,隻是手指再次洞穿,沈向文另一邊的琵琶骨。
攙扶著沈向文的兩個保鏢,根本不敢,也來不及阻攔。
“你……”沈向文滿臉痛苦,可才剛說出一個字,就昏迷了過去。
“沈少!”兩個保鏢大聲呼喊。
江寧麵無表情地擦了擦手指,說道:“許嬰寧是我的未婚妻,別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善罷甘休嗎?”沈家豪冷笑。
江寧搖頭,“那是你的問題,我隻知道,死人沒法嘴硬。”
“你是在威脅我?”沈家豪大笑,“年輕人,你對我沈家的實力,一無所知。”
江寧二話不說,走上前,雙手捏著沈家豪的下巴,微一用力,直接把沈家豪下巴處的掛鉤,摘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