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愉心說得很仗義,其實她也和許嬰寧一樣,對這一桌子大補的菜,難以產生食欲。
“嚶!”排骨剛一入口,衛愉心驚呼出聲,“好吃!有種特別的味道,這是俺吃過最好的糖醋排骨。”
江寧沒好氣道:“又沒拍你屁股,你爽個什麽勁兒?”
“猥瑣男!”衛愉心怒了。
許嬰寧半信半疑道:“真這麽好吃嗎?”
看起來是垂涎欲滴的,可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吧?
這麽想著,她也夾了一塊排骨,放入口中。
“好吃!”許嬰寧美眸很快眯成了一條縫,隨即疑惑道,“這裏麵好像放了藥材?”
果然如此!
江寧眼睛微微一眯,許嬰寧果然不是老頭子,隨隨便便給自己挑選的未婚妻。
他的確在裏麵放入了藥材,但尋常人隻能吃出一股特殊的香氣,絕不會和藥材聯係在一起。
“嗯,放了點益母草和其他幾位藥材,能改善你痛經的毛病。”江寧點頭。
許嬰寧俏臉一紅,流氓,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痛經的?
“真那麽懸乎?我再吃一塊!”衛愉心再次伸出筷子。
許嬰寧卻是眼疾手快,護住了兩盤菜,態度堅決道:“不行,這是江寧給我做的。”
“許嬰寧,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?”衛愉心怒了。
老娘也每次痛經,都疼得死去活來的好不啦?
許嬰寧小臉上滿是糾結,最終還是不舍地端起梅菜扣肉,“看在你是我好姐妹的份上,這些梅幹菜分給你了。”
衛愉心:“……”
“寶貝女婿,你做的菜,真有治療疾病的功效?”關明珠不知想到了什麽,低聲問道。
江寧點頭,“食療也是中醫治病的一種方式,隻不過見效沒有針灸和方劑那麽迅速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……”關明珠瞟了眼許修遠,臉色通紅,欲言又止。
許修遠喝著枸杞水,瞪眼道:“你看我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