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我打你的臉嗎?”江寧麵無表情地問道。
穀弓乾眼神一冷,“你……”
“夠了!”穀正倉喝道,“你給我少說兩句!”
穀弓乾滿臉恨意,很好,你們都給我等著。
“年輕人,念在你年輕氣盛的份上,我可以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。”闞飛章沉聲道。
水屈樓神色古怪。
真正的名醫,無一不是心高氣傲之輩!
哪有上趕著收徒的道理?
“闞神醫,你磨磨蹭蹭個什麽勁兒?趕緊給這小子一點顏色瞧瞧啊!”穀弓乾不耐煩了,瞪眼說道。
闞飛章無奈搖頭,“行樂,點到為止,別讓年輕人輸得太難看了!”
“師傅……”裴行樂一愣,似乎有點怯場了。
這一下,別說是水屈樓了,就連穀弓乾都有點懷疑了。
名醫高徒,竟然怕了一個不知名的野醫生?
闞飛章笑了笑道:“讓諸位見笑了,行樂這孩子,就是心性太善良了,不喜跟人爭強鬥狠。”
原來如此。
眾人恍然大悟地點點頭。
“還不上去?難道要連累為師,跟你一起被人看表扁嗎?”闞飛章眼神一冷,又道,“別忘了咱們此行來的目的。”
裴行樂這才不情不願道:“是,師傅。”
“你們師徒三個一起上吧。”江寧看了眼裴行樂直打擺子的雙腿,冷冷道。
闞飛章冷哼道:“年輕人,你還不值得老朽親自出手。”
“你也是這個意思?”江寧看向穀弓乾,似笑非笑道,“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。”
穀弓乾也有點不信任,張嘴道:“闞神醫,我看還是……”
“穀先生放心,行樂一人足矣!”闞飛章沒給他說完的機會,擺擺手自信地說道。
穀弓乾這才點了點頭,說道:“為了不浪費時間,你小子就和闞神醫的高徒,比一比望診吧,有問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