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就說嗎,區區一千萬……”關明珠下意識點頭,可忽然覺得好像哪裏不對,驚呼道,“什麽?一千萬?江寧,你給誰治的病?”
一千萬她不放在眼裏,可臨江能給出這個數字診金的人,絕對屈指可數。
江寧皺眉,回憶了一下道:“姓穀……好像叫穀城業。”
水屈樓跟他提過穀城業的名字,隻是他沒太放在心上。
“穀城業?穀老?”關明珠驚得直接站了起來,震驚道,“穀老得的不是絕症嗎?江寧,你竟然把穀老的絕症都給治好了?”
江寧點頭,“不然也不會累成這樣。”
“穀……穀老怎麽樣?你治好他的病後,他有沒有跟你說別的?”關明珠激動地問道。
那可是穀老啊!
整個臨江最重情重義的人,江寧治好了他的絕症,絕不僅僅是給點診金那麽簡單。
老娘把江寧留下來,實在是太明智了,他簡直就是許家的福星啊!
江寧皺眉道:“那個老頭兒很煩,給了我診金,還要讓他兩個兒子給我下跪。”
關明珠:“……”
“還說什麽我是他們家最尊貴的客人。”江寧冷笑,“簡直做夢!爺絕不會再踏入穀家半步。”
他最討厭特別客氣的人!
關明珠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,震驚地看著江寧。
他這個寶貝女婿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?
穀家最尊貴的客人,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!
他竟然一點都不在意,甚至還很嫌棄。
“這麽多錢,都夠贖衛愉心兩次的人。”許嬰寧把卡還給江寧,態度堅決道,“我不能要!”
江寧不耐煩道:“給你你就拿著!”
“什麽贖衛愉心兩次,嬰寧,你那個閨蜜怎麽了?”關明珠卻是臉色一變。
許嬰寧特生氣道:“江寧,你知道嗎?衛愉心實在是太可惡了,竟然還想用同樣的方式,騙我兩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