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小妹,和一人千麵的許嬰寧,傻子都知道該怎麽選!
楚四月臉色一沉,“你知道我是誰了?”
錢媛媛也是臉色一變。
“肥羊。”江寧一字一句道,“下次賭癮犯了,記得找我。”
楚四月臉黑得不行,咬牙切齒道:“士可殺,不可辱,混蛋,你別太囂張了。”
肥羊!
這對賭徒而言,是一個侮辱性極強的詞匯。
錢媛媛也鬆了口氣,急忙說道:“仲寧,你不是家裏有事嗎?快回去吧。”
“楚小姐,我先去送送仲寧。”錢媛媛又一臉賠笑地看了眼楚四月,然後推著江寧的後腰,走進電梯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?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?惹惱了她,別說是你那個丈母娘,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。”錢媛媛瞪著美眸,沒好氣說道。
江寧淡淡一笑,“不就是楚四月嗎?別說是她,就算是她爹楚半城見了我,也得客客氣氣的。”
“你竟然認出了她的身份?”錢媛媛頓時一臉震驚。
江寧麵無表情道:“她爹被人強行續命三年,從麵相上,我差點沒認出來。”
有這個本事的,隻能是糟老頭子了!
他有點弄不清楚,糟老頭子的想法了,逼自己下山,又給楚半城續命,這老家夥到底打的什麽主意?
“你就吹吧。”錢媛媛撇嘴,“這種話你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算了,要是讓她聽見,你就完蛋了。”
江寧看她不信,也就沒解釋。
奢瀾會所外。
“阿大,你回來得正好,再替我把江先生送回許家。”錢媛媛和江寧剛出來,正好看到去而複返的阿大,便命令道。
“是,小姐。”阿大不敢有任何怨言。
錢媛媛則沒有任何留戀地回到奢瀾會所。
對她而言,伺候好楚四月才是最要緊的。
“我不管他出場價多高,也不管他有多大的譜兒,你都必須把他給我整到臨江來,哪怕是綁,你也要給我綁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