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麽這,你不配當醫生,還專家呢,白瞎我那專家號的錢了,你就是庸醫!”
中年婦女把黃民中懟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小夥子,你叫李什麽來著?”
“大姐,我叫李凡!”
“啊,大姐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了,要不,你做我女婿吧,我有一個十八歲的女兒,雖然是農村人,可是長的那叫一個水靈,不但臉蛋漂亮,還胸大屁股大,是村裏有名的村花,將來保證能生兒子。”
看熱鬧的人都哈哈大笑,這位大姐可真豪爽,直接來找了個女婿。
李凡傻了,忙推脫道:“大姐,我是醫生,給你治病是我醫生的職責,千萬別客氣,你還是去抓藥吧。”
“這麽難治的痛風關節炎,隻是針灸半個小時就好了?”
“是啊,太不可思議了,那女的不會是托吧。”
很多圍觀的群眾把中年婦女當成了托。
可是有聰明人一下就點透了。
哪個托能用自己的命來開玩笑,而且那病例和兩大遝子的藥費單子也不能作假。
最關鍵的是,針灸的時候,婦女身上出了那麽多汗,應該是寒氣被逼出來了。
大夥你一言,我一語的,突然明白過來。
這要不是托,那這小醫生就是神醫啊。
不但治療的時間短,最關鍵的是省錢,那誰不願意。
幾個腦子轉的快的,急忙跑去掛號。
“你好,我要掛那個年輕大夫的診。”
掛號收費的小姐姐,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中醫科,李主任不在這掛號!”
“什麽?那他是哪個科的,我就要他給看病。”
“他在一樓,急診科!”
這下,那幾個人都往樓下跑,去掛李凡的號。
圍觀的人一看,也都呼啦的搶著掛號去了。
妥妥的蝴蝶效應,片刻,中醫科就沒人了。
黃民中和幾個手下一下就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