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華溫馨的臥室裏香氣四溢,粉色的情調讓人浮想聯翩。
李凡做好準備後,回頭看了一眼。
在他的身後,十幾雙眼睛正緊緊的盯著他。
李凡淡淡的說:“麻煩你們都出去,我施針的時候,需要安靜。”
閆彪一揮手,身後的人都出去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白大卦的中年人,快步走進來大喊一聲。
“住手,閆老板,你們這是在胡鬧!”
“胡大夫,怎麽了?”
“怎麽了?閆老板,閆小姐現在正在服藥期間,而且這個毛小子是哪冒出來的,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,一個不知名的小輩也敢亂紮針灸,萬一有個閃失,您可要後悔一輩子的。”
此人正是閆麗麗的家庭醫生,看到李凡拿著銀針,一把將他推開。
被胡大夫這麽一說,閆彪似乎也緊張了。
“胡大夫,你是說麗麗吃的西藥不能紮針灸嗎?”
“閆老板,我且問你,麗麗的病求了多少醫,看了多少專家,都說要慢慢調理,不能著急,這小子是哪個醫院的?有過多少臨床經驗,就敢口出狂言。”
閆彪歎了一口氣,道:“胡大夫,這事我知道,可這小子身手不錯,氣宇不凡,萬一能治好呢?”
“閆老板,有病亂頭醫的心理我懂,可也不能拿小姐的性命開玩笑,萬一中西醫相衝,那可是要命的事。”
“哼,他要是治不好,那可是要拿命償的。”閆彪冷冷的說道。
“閆老板,這小子得罪了您,本來命就是您的,他這麽做,完全是在賭博,想讓小姐給他陪葬。”
胡大夫這麽一說,閆彪恍然大悟。
“沒錯,你說的在理,這點我怎麽沒有想到,多虧你來的及時,要不然,還真就上了他的當。”
閆彪眉頭緊皺,看著李凡的目光都帶著殺氣。
這個胡大夫為什麽言辭鑿鑿,千方百計的不讓李凡治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