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嬸思考片刻,“李大夫,我醜話說在前麵,我們梅子可是個好姑娘,咱們這結婚的話,彩禮最少是二十萬,當初我就把姑娘介紹給你,你不同意,原來你們倆早就在一起了!”
許梅使勁朝李凡眨巴眼睛。
“許大嬸,你別誤會,我和許梅隻是……”
“媽,你還能不能行了,李大夫人都來了,你還問,人家不要麵子的呀!”許梅接過話說。
“嗬嗬,也是,也是,可他得罪了賴老二,以後咱們許家可怎麽辦啊,咱們還欠著人家的錢呢。”
話音剛落,外麵就行駛過來六七輛麵包車。
呼啦啦!
從車上跑下來三十多個男的,手裏都拿著手腕粗的鐵管子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,有的還穿著幹活的衣服。
他們手裏拿著實心鐵管子,乍乍乎乎的衝過來。
“大哥,您來了,人在裏麵呢,我們三看著沒跑。”
“完犢子玩意,就一個外地的野小子,也把你們嚇成這樣,就你們也好意思說是我賴老二的人,真特媽的丟人現眼。”
說話的人有一米八多的個頭,長的橫眉立目,看年紀有四十來歲了。
最顯眼的就是脖子上帶著手指頭粗的大金鏈子,手腕上的大金表也非常奪目。
一看就是個土財主,暴發戶。
此人正是賴老二,望龍鎮的土霸王。
他朝三個跟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沒用的東西,滾一邊兒去。”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許家大院。
“是哪個小兔崽子,居然敢打我的人,還不出來給爺爺我磕頭認錯。”
“哎喲我的娘啊,賴老二來了。”許大嬸嚇得魂不附體。
指著李凡哆嗦道:“賴,賴老二來了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李凡根本不把賴老二放在眼裏,站在門口,負手而立,和賴老二來個四目相對。
“喲,你就是城裏來的野男人,許梅的相好?”賴老二不客氣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