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心裏暗笑,我是茅山老祖的門下,說你能信嗎?
於是傲然的挑一下眉毛,嘴角同樣也勾出一絲冷笑。
“我是誰的門下,你不配知道。”
朱桀皺了一下眉頭,目露殺機。
“你小子夠狂,不過你隻是一個七階境武者,我可是八階,一招就能置你於死地,你真想跟我比劃比劃。”
“想試試!”李凡淡淡的笑一下。
“算了吧,我不想以大欺小,落下笑柄,看在同是茅山宗弟子的份上,我給你一個體麵的選擇,自廢武功,不要再插手貫青堂的事。”朱桀居高臨下的說道。
“你廢話真多,動手吧,我沒工夫跟你浪費時間。”李凡不耐煩道。
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朱桀說話,頓時勃然大怒。
暴吼一聲,猛一頓足,腳下的地磚全被震裂。
周身殺氣衝天,周圍的空氣都仿佛爆裂一般,以雷霆萬鈞之勢撲向李凡,想要一招斃命。
李凡如旋風般一個旋轉,避開朱桀的拳鋒,右手輕輕一揮,三玫銀針射入朱桀的三處要穴。
就像被紮漏的氣球,朱桀隻覺全身一麻,力氣全無。
在電光石火間,被李凡一腳爆踹飛出去。
嘭!
“啊!”
朱桀一聲慘叫,摔落在地上,胸口被踹的塌陷下去,斷了幾根胸骨,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李凡如鬼魅一樣跟了上去,手一揮收了三玫銀針,三處要穴的經脈盡斷,武功全廢。
“你,你,你小子跟我玩陰的!”朱桀目眥欲裂的瞪著李凡嘶吼道。
“我們都是武道中人,對決隻要不用槍,就不算違規,況且我是個醫生,打架當然也要用針,我早就說過,我的針能救人,也能殺人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李凡的銀針,可是茅山老祖留下的神器,銀針經過千年真氣的浸潤,已經有了靈氣,即便是九階巔峰境的長老,也躲不過這銀針的暗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