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羽沒工夫關心於莉莉所言的這些破事,他快步上樓,剛來到四樓,準備拿出鑰匙開門。
突然,狹窄的樓道傳來一陣喧囂。
林天羽低頭一看,就見三五個社會青年也走上了樓。
這幾人身上雕龍刻鳳,走路時一個個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。
當幾人來到四樓時,其中一個壯漢蠻橫的盯著林天羽道:“看什麽看?”
修行讓林天羽心性遠超常人,他自然不是惹不起這些人,隻是沒必要多生事端。
於是林天羽默默的低下了頭。
對方見到林天羽這麽慫,朝著林天羽方向啐了一口道:“慫逼。”
林天羽恍若不聞。他開門後,通過門縫注意到這些人似乎是來找對門的。
對門是老鄰居了,住著一對父女,女孩比林天羽小兩歲,幾年前林天羽沒坐牢時,每次和林天羽見麵都會打招呼,一口一個“羽哥”,還會臉紅。
印象中,她是個靦腆又秀外慧中的女孩。可惜她老爹卻是個十足的賭鬼,這夥人怕是來要賭債的。
果然,林天羽剛關房門,樓道裏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。
“王麻子,給老子滾出來,你他媽挺能躲啊?欠了咱們六萬塊錢,就當縮頭烏龜不見人了?你以為能躲的了嗎?”一道嘶啞的聲音在樓道裏嚷嚷道。
“羽兒,快進屋吧,別聽了。咱幫不了忙。”林母見到林天羽站在門口沒換鞋的意思,歎了一口氣勸了一句。
不是李秀琴冷血,隻是他們都是普通人,哪裏能招惹的起那些社會人士。
以林天羽的聽力,能清楚的聽到對門隻有一個人,那就是王芳芳。而且還能清楚的聽到她的哭聲。
她老爹多半是又躲起來了,隻剩下了王芳芳一個人在家。
“開不開門?再不開門,老子就踹門了。媽的,你今天不給錢,老子就把你女兒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