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楠見到陸婉清和江北來了,終於忍不住,撲在陸婉清懷中,大哭了起來。
這時,坐在沙發上的婦人站了起來,冷冷地望著江北和陸婉清。
“你們就是這個小賤種的父母?”婦人一張口便言語惡毒,“我兒子臉上的三道抓痕,你們看著辦吧!”
“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,我敢保證,我老公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從雲海市消失!”
此話一出,江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陸婉清則是心疼地抱著楠楠,沒有注意到婦人說的話。
“你說什麽?”
江北沉著臉,語氣冰冷地喝到。
婦人聽江北的話,臉上不由冷笑了一聲:“說什麽?老娘說,如果你們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,我老公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們從雲海市消失!”
江北神情依然冰冷,“上一句。”
婦人愣了愣,心想這個江北什麽意思。
她想了想,才記起剛才自己說了什麽。
但她絲毫沒有意識到什麽,而是不屑地望著江北:“上一句,你們就是這小賤種的父母嗎?”
她身後的男人臉上也盡是不屑。
一臉嘲諷地望著江北和陸婉清。
“啪!!”
婦人的話音剛落,一聲清脆的響聲便傳來。
下一刻,婦人隻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。
婦人愣住了,她身後的男子也懵了片刻。
抱著楠楠的陸婉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,轉過頭來,隻看見江北一臉冰冷,而婦人的臉上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
婦人不可置信地說道,憤怒地瞪著江北:“你知道我老公是什麽人嗎,整個雲海市能夠讓他放在眼裏的人,絕對不超過一雙手!”
江北絲毫不在意,淡淡地說道:“如果真是我女兒做錯了事,我可以替她給你們道歉。”
“但你嘴巴惡毒,我就必須教訓教訓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