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清再去第一醫院的路上,手機上有收到一條關於清北公司的消息。
網絡上,鋪天蓋地的幾乎都是這一條消息:清北公司借助第一醫院大訂單走上正軌,現有過河拆橋的意願,準備尋求更大的合作商。
陸婉清開始慌了起來,她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引導輿論。
清北公司從來沒有過河拆橋的想法,就連那些小公司,陸婉清都是極力的去維護。
更何況第一人民醫院?
而網絡上的人們,也在紛紛討論清北公司。
“這清北公司好不要臉啊,當初借著第一醫院的訂單上位,如今發展壯大了,居然就想著尋求更大的合作商。”
“我要是第一醫院的院長,就主動出擊,和這個白眼狼公司解除合作關係!”
“我還聽說,清北公司的總裁是那個叫做陸婉清的女人!”
“陸婉清?那個被雲海市三大家族打壓了五年的女人?”
“嗯,我現在總算是看清楚她的嘴臉了。”
“難怪三大家族會如此做,我看是幹得漂亮!”
這些熱議紛紛被轉發,清北公司的名聲一落千尺,前來解除合作的公司越來越多,這讓陸婉清開始有些力不從心。
第一醫院,會議室中,幾名高層管理皺著眉頭,商議著。
“常院長,莫非清北公司真有與我們解除合作關係的想法?”
常鬆搖了搖頭:“這個我尚且還不知曉,但是我們和清北公司的合作一定不能解除。”
“若是陸婉清與別的醫院合作的話,白神醫必定會更加關注那個醫院。”
“到時候,就對我們十分不利了!”
幾個高層管理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。
“要不我們放鬆條件,讓清北公司賺大頭,保住合作關係吧?”
有人建議到。
常鬆沉思著,良久後才點了點頭,“暫且就隻能這樣做了,這些利潤相對於白神醫的關注來說,不足掛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