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千凝見自己爺爺有所好轉,剛才的慌張才稍微減緩一點。
她轉過頭瞪著江北,沉聲喝到:“江北,你現在給我滾出去,讓孫聖手專心替我爺爺治病!”
“要是我爺爺的病情因為你再次惡化,我饒不了你!”
江北臉色冷淡,他沒有怪張千凝這般。
隻能怪孫博延這老頭太過厚顏無恥了!
江北聳了聳肩,他也沒打算繼續管下去了。
就在江北轉身離開病房的時候,常鬆火急火燎的走了後來。
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鶴發老者,正是白術。
常鬆去尋找白術時,正巧白術閑的無聊,白術聽說之後,便趕了過來。
見江北也在場,白術驚訝了一下,但很快恢複常色。
“白神醫,病人就在病房裏麵,希望您能夠大發慈悲,將病人救活!”
病房中的孫博延聽聞白術也來到了現場,趕忙起身對白術行大禮。
“白神醫名廣天下,孫某佩服不已!”孫博延拱手道,“隻不過這番小病,用不著白神醫出手相治,剛才那景象不過是正常狀況罷了,現在病人的病情已經穩住。”
常鬆在一旁聽罷,也看了一眼,發現張老爺子的確恢複了常狀。
孫博延繼續說道:“要不是剛才有閑人打攪,此時病人已經完全痊愈了!”
白術並沒有理會孫博延後麵的話,而是徑直走到病床前,觀察了一番。
當他看到張老爺子身上的三個銀針時,頓時驚訝了起來。
他不知道著三支銀針乃江北所施,便問道:“這三根銀針是何人所施?”
孫博延聽到白術的話,還以為白術是要責怪他,趕忙解釋道:“白神醫,剛才就是因為這三根針,才阻礙了我的計劃,這三根針,就是這個自以為是的年輕人所施,不然,病人此時已經恢複了!”
白術順著孫博延手指方向望去,正是江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