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冷笑著說完,魏博超臉色開始陰晴不定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麽?!”
被人當場拆穿自己的陰謀,魏博超隻感覺臉上一片火辣辣的。
張千凝這才意識到,自己居然被這人坑了!
“他說的是真的嗎?!”
張千凝臉帶怒色地望著魏博超,沉聲問道。
魏博超趕忙賠笑著說道,“小姐,您……您聽我解釋,我剛才一時糊塗了,將價格記錯了!”
“相差這麽大你告訴我記錯了?”
張千凝無疑有些憤怒,要不是江北提醒,自己還差點被這商家給坑了!
“這……這確實是我的不對,月紅珠確實隻價值六千萬,但這小子所說的月紅珠時假貨,我必須反對到底!”
魏博超態度堅決地說道:“這是我師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,不肯能是假的!”
“要不是我師父最近手頭緊,才不會把月紅珠擺到店裏麵來呢!”
江北冷笑連連。
不過從魏博超的神色中,他倒是可以看得出來,魏博超也確實不知道這月紅珠是假的。
就在幾人爭吵之際,兩名老者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聽見店裏麵正在爭吵,其中一名老者不免臉色不悅,對著魏博超問道:“在這兒爭吵什麽,我沒有告訴過你,顧客至上嗎?”
顯然,說話的這名老者便是魏博超口中所說的師父。
說完,他又對著身邊的另外一名老者賠禮笑道:“古老,第一次來我店裏就讓你見笑話,真是不好意思啊!”
被稱作古老的老者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做這行的,難免與顧客產生摩擦,處理好便是了。”
魏博超的師父,丁溫茂這才轉頭怒色望著魏博超,“怎麽回事?”
魏博超被師父訓斥了兩句,非但沒有委屈,反而是見到師父來了,麵帶喜色。、
他說道:“師父,剛才這位小姐要買月紅珠,正要交易之時,這個臭跟班的找茬,非說咱們店的月紅珠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