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一聽這語氣,明顯就是來找茬的。
副院長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抬一下,架子可是端的很高。
他不相信這個年輕人,能對自己這個副院長產生太大的威脅,俗話說的話,管大一級壓死人,在副院長的心中已經吃定陳曉了。
見此陳曉隻好拉過旁邊的椅子,一屁股坐了下去,神情不卑不亢。
“你……”
副院長對他的態度很不滿,“我讓你坐下了嗎?”
“沒有啊!”陳曉回答得十分自然幹脆。
“你陰差陽錯的救了不得了的人,隻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而已,別真以為自己醫術了得,你不過就是一個剛剛轉正的醫生,年輕人,太拽了,對自己不是一件好事!”
副院長端起了旁邊的咖啡,細細的品嚐了幾口,道貌岸然。
他抬起頭來,戴著一副金框眼鏡,深深的眼袋垂了下來,“董兆明是我侄子。”
沒來由的一句話,直接對陳曉表明了自己的意圖。
“他是你侄子,亦或者是你爹,跟我又有什麽關係?”陳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,現在他獲得了醫聖的傳承,將來指定大有作為,早就不將副院長放在眼中。
陳曉抬頭看了一眼鍾表,大半個小時都過去了。
“若是沒什麽事,我就先走了,病人還等著我呢,我不像副院長這麽悠閑,坐在辦公室裏麵喝著咖啡,吹著空調,這小日子過的,嗬!”
醫生沒了醫生的樣子,又怎麽能叫做醫生呢?
副院長也不是個二傻子,自然聽得出他言語中的嘲諷之意。
心中的不暢快,就像高速公路上堵的車輛,那是越堵越長,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。
副院長伸出手指,顫抖的指著陳曉,“好,記住你今天伶牙俐齒的樣子,遲早有一天,我要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。”
他那一雙陰翳的眼睛,透露出很明顯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