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小護士可能是連醫生的愛慕者,不分青紅皂白,跟那院長的思維邏輯有得一拚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怎麽可以動手打人?”
“打人還需要分白天和晚上嗎?”陳曉很無辜的反問了一句。
這句話讓在場的人當場語塞。
話說,確實不需要分。
陳曉目光冷冷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做過虧心事,都不敢直視陳曉的目光,但凡是被他掃到的人,都會縮著脖子,眼神飄忽不定。
“拜高踩低的事情我見多了,自從我被院長宣布開除的那一刻,從那邊的路走到我這邊,沒多少距離,但這一路以來的冷嘲熱諷,我聽的太多,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,這小子還上來重複,我不打他打誰?”
跟了他一路走過來,那些人不是翻白眼,就是語氣嘲諷。
他們或許覺得自身的行為不算什麽,但是往往逼瘋一個人的,不是那些尖酸刻薄的語言,而是一個極其不屑的眼神。
“所以誰要是再嘴欠,想死的話,就盡管放任自己拿張嘴好了。”
陳曉的話很有威懾力,至少大家看著副院長那副鳥樣,已經沒有多少人敢上午招惹了。
他離開的時候,很多人都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,深怕惹禍上身,至於原先那些拜高踩低的嘴臉,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離開醫院之後,陳曉東一連偷了幾天的懶,今天剛亮,他難得就起了個大早。
今天是幫迪麗雅複查的日子,不知道這幾天下來她的情況怎麽樣了。
思緒恍惚之間,他已經來到了迪克爾家的大門口。
迪克爾知道他今天要來,特地推掉了身上所有的事情,專程在家裏麵等候著。
“真是麻煩你了,百忙之中還要抽空來照看我的女兒,十分感謝。”迪克爾的臉上笑開了一朵花,這幾天迪麗雅的病情已經明顯好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