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朦朧,夜空之中,掛著三然科,搖搖欲墜的星星,陳曉穿過燈紅酒綠的街道,轉身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胡同口。
他的身後不知不覺多了,幾隻煩人的蒼蠅,一路跟了他幾條街了,從西街一直跟到了現在,既然甩不掉,隻能想辦法解決了。
那幾個人見他轉身進了胡同口,心中大喜,正愁找不到機會下手呢。
畢竟在繁華熱鬧的街道,他們還是不敢公然鬧事,畢竟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呢。
可是當他們拐進胡同口的時候,缺發現是一個死胡同,除了高高聳立的那一堵牆之外,什麽東西都沒有。
“真是邪了門了,老子親眼看見他走進來了,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見了?”為首的人陰沉沉的說道。
他旁邊的人連忙上前附和,“我也親眼看他走進來了,這是個死胡同,他能上哪去?”
“別他媽的告訴老子,跟個人都能跟丟,那以後就不用出去混了。”為首的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你們是在找我嗎?”陳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身後,一步一步地朝他們走來,腳步落地無聲,在離他們的三米開外站定了身形。
他的出現,讓這群人喜出望外,帶頭的人更是言語嘲諷,“這小子,別他娘的是個傻子,既然知道我們在找他,還敢他還著的出來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刀疤哥,我覺得你說的對,這人八成就是個傻子。”之所以稱這個帶頭的人為刀疤哥,是因為他臉上像蜈蚣一樣的刀痕,從他的額頭一直劃到了下巴,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猙獰。
上去拍馬屁的人名叫猴子,是這個刀疤的小弟之一,平日裏跟著刀疤一起混,少不得要溜須拍馬。
“我似乎不認識,你們找我何事?”話雖然這麽說,但他心裏清楚這群人是誰找來的。
這總共也就得罪了那麽兩個人,能夠對他恨之入骨的,除了董兆明之外,也就是那個被他做成豬頭的副院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