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,這幾個人說的特殊手段,估計就是要屈打成招了。
“我確實隻是處於正當防衛。”
別人刀都已經揮到了他的脖子上了,難不成他傻不愣登的站著,任由別人砍掉他的腦袋不成?
那個警察聽見他這麽說,直接朝著旁邊甩了個眼色。
隻見原本緊閉的木門緩緩的打開了。
走進了兩個人,兩個人的手裏麵抬著一個木桶,將木桶裏麵的東西倒在了辦公桌子上。
一刹那間,暗紅的桌子上全部都是細小的圖釘,密密麻麻的,讓人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我在給你一個機會,你要是願意實話實說,就不用吃這些苦頭,但你要是還死鴨子嘴硬,就別怪這些圖釘會長在你身上了。”那個警察說道。
換作一般人,老早就已經合盤托出了。
就算沒有的莫須有罪名,也全部都會承認,畢竟沒有幾個人有膽子,敢在這圖釘上滾上一圈。
但他在這個少年的眼中,沒有看見惶恐,甚至連一絲波瀾都不曾見到。
就平靜地坐在原位,眼神平靜的看著他們。
“看來這小子是不打算老老實實招人了。”說完這句話,他示意那兩個人去拉扯陳曉。
他們想屈打成招,可陳曉怎麽會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“你們這麽做,確定不會丟了手中的飯碗?”他的反問讓在場的人陷入了沉思。
屈打成招,這要是傳了出去,他們確實沒好果子吃。
但在場的每一個人,對於這種事情,早已司空見慣,隻要他們把嘴巴閉得緊,後續的事情處理得好,事情是不可能傳出去的。
“你隻要老老實實交代了,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嗎?”那個警察開始做思想工作,他希望這件事情能夠順利進行,畢竟錢都已經拿了,要是事情辦不好,那就糟了。
“沒做過的事情,我怎麽交代?”陳曉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