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兆明經曆了這次的事件之後,似乎真的變了很多。
他呆呆的望著天花板,眼神有些空洞,若不是他還呼吸著,就像一具屍體。
“還記得醫院裏麵送進來的那幾個傷者嗎?”
“記得,怎麽了?”副院長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麵有一種不安的感覺。
董兆明有些無奈的笑出了聲,語氣有些自嘲,“那些小混混是我找來,去找陳曉麻煩的,隻不過受傷的不是陳曉,是他們幾個,他們的傷情報告你沒有見,打的那才叫一個狠。”
按照那個傷勢的程度,不乖乖在病**躺幾個月,是下不了床了。
他都懷疑,這都是陳曉留情了,要是下死手的話,這幾個家夥根本就沒有機會活到醫院。
“他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的身手了?我記得當初他去醫院的時候,就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人,根本就沒有這些本事兒,稍微重一點的東西他都抬不起來。”
副院長對於陳曉的資料記憶猶新,他都懷疑自己職責口裏麵說的人不是陳曉了。
董兆明也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,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,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被強製性打了鎮定劑的他感覺身心疲憊,隻想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,希望睜開眼睛的時候,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而已。
副院長見他不願多說,也沒有多留,直接轉身出了病房,卻在心中暗暗的給陳曉記了一筆。
這件事情他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,但凡不讓他好過的人,他也不會讓對方好過。
雖然自己的侄子將陳曉說的神乎其神,但是他就是不信這個邪。
副院長在心裏麵暗暗的盤算著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陳曉已經出院了,盡管院長一再挽留,但他還是婉言拒絕了。
其實他也看得出來,院長之所以將他留在醫院裏麵,是想讓他繼續當主治醫生,隻不過他現在卻沒那個興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