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他現在站在顯眼的位置,想要不被人注意都難。
原先有廚老爺子帶著,一些人倒也不敢造次,現在隻有他一個人了,有一些看不慣的人,就上來出言嘲諷。
“窮小子,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還是回你的貧民窟吧,別髒了這裏的地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四眼仔,高高瘦瘦的,身上沒有幾兩肉。
他也是塗家的一份子,隻不過是身上流著點塗家的血而已,本身跟塗家沒有多大的關係,但是一直想攀上塗家這個高枝兒。
俗話說得好,近水樓台先得月,更何況他跟塗家還沾著一點點親戚關係。
他早就打聽過了,塗家跟楚家是不和的,而這小子剛剛跟楚老爺子待在一塊兒,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,自己要是能夠給塗陽出這口惡氣,說不定以後會對自己刮目相看,高看自己一眼。
到時候他可以少奮鬥二十年,直接借著塗家這塊跳板,成為人上人。
楚老爺子他得罪不起,也不敢得罪,但身邊這個窮小子,他自認為還是拿捏得住的。
“我跟你好像不認識吧。”陳曉出言冷冷的說道。
他發現自己真的就是一個天生的招黑體質,無論在什麽地方,無論在哪裏,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煩事兒找上門。
“你不認識我,那我認識你啊,像你這種窮酸的學生,不就是想來這裏混點錢嗎?”四眼仔說話很不客氣,一口一個錢字,句句不離金錢。
畢竟陳曉的穿著打扮在他的眼裏麵看來,那就是一個積極缺錢的主。
“就你這三兩重的骨頭,你敢跟我這樣說話?”陳曉冷冷的看著他,冰冷的眼神,如同從地獄裏麵爬出來的死神一樣。
四眼仔突然間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神,因為陳曉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冰冷了,能夠活活凍死一個人。
四眼仔東張西望,眼神飄忽不定,帶著嘲諷的語言,依舊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著,“上流社會的聚會,跟你這種低賤的人有什麽關係?你千方百計的混起來,不就是為了在這裏能夠撈一筆錢,發一筆橫財嗎?我看你這溜須拍馬的功夫也著實了得,竟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