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嚕!”我深深的呼吸,把粘稠的**放在鼻子中去問,果真就是血液。
於是我抬起頭去看上空,那裏有一道黑影飛過,嚇得我倒退好幾步。
等我回過神,再次用電筒照黑影第一次出現的地方時,此時他已經消失不見。
話說這個黑影是怎麽在我的眼皮底下對瞄向導耍手段的?其中有太多的謎團我無法思考。
我拉著瞄向他的手便隨便亂跑,欲要逃離,可詭異的事情才剛剛開始。
我們跑出了一段距離,雖說沒有在原地打轉,但我們卻驚恐地停止了步伐。
因為四麵八方出現了很多黑影,他們就像一隻軍隊,整齊森嚴向我前進,我一步一步的後退,最後抵達了死胡同。
“何道長,你說過的要帶我回家,可不能失言無信啊。”
苗向導到緊張過度抓住我的手,指甲都嵌入了我的皮肉中,疼得我流汗不止,我立馬將他的手給打開,難道隻有你想回去嗎?我就不想了?關鍵能夠出去才是真的。
“踏踏踏!”很快那一群黑影步伐整齊,從深層的迷霧中緩慢出來。
我見他們有些人拿著劍刃,有些人握住長矛,麵容幹燥腐爛,想起了古籍中描寫的陰兵。
“陰兵借道,生人回避,如果不躲開,畢竟會被勾魂。”
我在師傅的古籍之中見過這些東西,古往今來有很多人都找了他們的道,被他們拉上路做替死鬼。
現在我們要回頭,已經太晚了,除了拚死決鬥,還剩下什麽呢?
“這把開過光的桃木劍你拿著,要記住,不是他死就是你亡,給我狠狠砍它們,知道嗎?”
我拍了拍懦弱的瞄向導,瘋狂給他鼓勵和支持,在陰兵尋找過來的那一刻,他們揮動手中的武器向我們殺來。
我已經陷入了死地,沒有退路便奮力抵抗,見一個就殺一個,可是他們根本就殺不死,而我的力氣也在逐漸的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