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考了所有的可能性,也沒有想出是誰幫了我們,過了十分鍾後,昏迷的吳天宇還有趙瘸子相繼醒了過來,看到這樣的畫麵,他們也嚇了一跳,然後一臉驚愕的看著我,以為這些人是我殺死的。
“你小子可以呀,我們以為你隻是一個玄真境界的人,想不到深藏不露……說,到底隱瞞了多少實力?”
趙瘸子笑著走過來,眼神中對我滿是崇拜,我對他尷尬一下回答:“這些人並不是我殺的,而是有一個神秘人在暗中幫助我們,如果我猜的沒錯,一定是那個給我們線索的人,雖說他們不是我弄死的,但是萬邪宗的少堂主已經被我砍了頭。”
他們聽我這麽一說,相互對視的一眼,雖然沒有先前那麽興奮,但還是豎起大拇指對我點讚。
吳天宇道:“小子,說實話,在我昏迷的那一時,我就覺得咱們三個肯定死定了,本想著下了地府,我們三個再次結伴而行,喝一杯也好,誰曾想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還活著。”
“就是啊,我昏迷的時候心裏緊張的不得已,我說留下一個,你那家夥又對你憤恨痛絕,萬一他對你下了狠手,將你折磨的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那該如何是好啊。”
我們三個相互一下靠進抱住了彼此,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天大的幸運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暗算我們的蛇人,當初就不該信他的狗屁話語。
吳天宇再次說道:“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,本來我是想借這個機會暗算他的,誰知道被他反打琵琶,看來我們的智謀不如他呀!”
如今我們三個都受了重傷,必須回去好好的休養一下,並且養好了傷,才有力氣去追蹤蛇人報這個恥辱之仇,而且我的心裏還有一個無比擔心的事情,因為萬邪宗將少堂主的屍體也帶走了,本來就是一件無比尋常的舉動,可他卻讓我的心七上八下的,一直不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