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能帶我們來到了一條處在深山老林的溪流旁邊,趙瘸子嗅動了鼻子,說:“你們有沒有聞到空氣中有一股燒紙的味道?”
他的鼻子總是這麽靈光,就算我們努力聞空氣,都沒有聞出什麽特別的東西,反而覺得空氣清新,並沒有他說的那種味道。
“你們的鼻子不行啊,跟我走吧,我帶你們去找。”趙瘸子白了我們一眼,帶著我們沿著溪流的暗處一直尋找。
終於,我們在前方看到了微弱的火光,是誰大晚上不睡覺,跑到這麽陰森森的地方燒紙錢?
“奇了怪了,先前我們看錢家一片狼藉,他們不都被陰煞給抓走了嗎?為什麽此人還要跑到這裏來?難道他們家還有私藏的親人?”
我呢喃一聲,吳天宇進行了反駁,告訴我們那紙人的中間,隻有錢家三人的生辰八字,所以他不可能再去尋找別人。
因此前麵燒紙的人,一定是錢家的某一位,至少不是錢海。
我們覺得有道理,紛紛躲在了樹木的後麵,探出了頭顱,緊緊的凝視黑暗中的景象,卻見在微弱的火光下,映出了錢老頭子的模樣。
此時的他,在他神色中帶有些許的哀傷,仿佛是死了至親至愛的人。
我們不能理解他此時的詭異行為,吳天宇說:“你們看到了嗎?他手裏拿著一個紙娃娃,似乎在對他念動著咒語,而且手中還掏出了一張符咒貼在了其中,這麽嫻熟的手法,難道他是個道士?”
我們大家都忽略了一個線索,錢家可是巫師徒弟的後代,萬一他們家不像王家一樣,反而將無上的厲害的道法,給流傳下來,進而才有了此舉也不為過。
但是問題就來了,既然他父親會道法,為什麽沒有辦法解決他身上掉皮的毛病呢?難道是修行不夠嗎?
我的腦海思緒萬千,想出了種種的疑惑,都沒有辦法得出一個準確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