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衣服半遮半掩,在後麵追逐拉扯著白俊,不厭其煩的嘮叨。
“找的就是他!”
白俊不由分說,一腳踹開了臥房的門,赫然看到一個赤身的男青年,高高隆起的山根上載著一副金邊眼鏡,他慵懶地吐個煙圈,然後與白俊對視一眼,並沒有過激表現,一看就是久經沙場。
“牌子不錯啊,丟一隻過來……”
“找死怎麽也不挑個好時候?”
青年還真丟了一支煙給白俊。
白俊沒有回答他,繼續來了一句,“火機!”
旁邊的女人進來之後十分委屈地傾訴,“唐少,我沒讓他進來,他自己非吵著要進來,我攔也攔不住啊!”
“行,沒你什麽事兒了?你回去吧!”
唐少俊擺擺手,把應召女弄走。
而這時。
臥室的門再度被推開,緩緩走進來幾個精壯的漢子,渾身西裝筆挺,戴著黑色墨鏡,留了寸頭,威勢壓人。
然而,白俊視如不見,把手中的合同往唐少俊的麵前一丟,“趕緊簽了,我趕時間。”
“你誰呀你?”
唐少俊忽地一下站起來,卻被一把散著寒光的尖刀給頂了回去。
好懸!
如果他剛剛再前進一寸,那刀尖兒說不定就會劃破他的咽喉。
周圍的四個保鏢呼啦一下圍上來。
“兄弟,你最好打聽打聽……”
唐少俊一句話沒有落地,白俊狠狠地將手中的刀子向後一甩,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他身後想要動手的一名保鏢,抱住他,指縫中汩汩冒出鮮血。
“給你兩分鍾時間,簽了!”
說著白俊直接把煙頭往大床一丟,潔白如新的絲質被褥,立即徐徐騰起煙霧。
唐少俊一看這是趟到茬子上了,粗略了瀏覽一下拿合同,不由震驚,“這不是匯源公司的合同嗎?”
“嗨!”
白俊丟了刀子,幾名保鏢借機上來攻擊,就見白俊身形閃動間,骨節的哢哢碎裂之聲傳來,幾個呼吸,幾名保鏢盡數跌坐在地上,失去了行動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