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雖然想得很複雜,但我表麵上始終沒有表露出來絲毫的憂慮和懷疑,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,現在沒什麽好說的,懷疑一個人是非常為難的事,誤會好人心有愧疚,但放過壞人,又要犧牲更多的好人,我隻能在心裏希望小昭是個好人,否則的話,一旦被我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,即便她是一個女人,我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。
商量好之後,大家就開始行動,我在莊偉這小子的包裏拿了一個麵包邊吃邊走,一路上被抱怨成了篩子,有這個家夥說話,倒也是一個非常能放鬆心情的方法,人多了,走起路來也不感覺多麽累。
一個小時說長不長,我們成功走出了這片鬆林,其實山頂上的地形,和山下完全是兩種風格,山頂上由於泥土少,再加上狂風暴雨的席卷,很多鬆樹都是在石頭縫中堅強的活下來的,但為數不多,走起來非常輕鬆,視野也特別開闊。
在另外一條山梗上,是一條從景區內部劃過的觀望平台,此刻雖然臨近黃昏,但還是能看見不少不願離去的遊客,在路邊**拍照,這給我們的進度帶來了一個不小的麻煩,萬一被這些家夥看見了,肯定會向景區裏的保安舉報,到時候很難說清楚。
所以我們隻能繞道而行,從山梗的下方往更加幽深的無人區裏繞,太陽下山之後,我們走進了一條非常寬大的峽穀,峽穀上方也是景區,但那邊的人顯然要少點,並且都在陸續的往山下走,其實景區裏晚上也是允許人在裏麵的,據說裏麵還有旅社,各種齊全的消費地點,但大門要定時關閉,這就是最讓人蛋疼的,有時候有些小情侶為了尋求刺激,難免跑上這些人煙稀少的地方來一發,媽的,反正山裏沒人,那種不可描述的叫喚聲音,估計能在山裏產生極大回響!
為了避免和那種人遭遇,我還是選擇遠離有人區,往峽穀深處行進了幾百米,天已經快黑了,隻能在這一片尋找庇護所,現在情況不一樣,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安全問題,要是我自己,隨便找個地方帳篷往那一紮,立馬就可以躺下睡覺了,但人多責任大,山裏野獸橫行,最好是能找個洞穴之類的地方過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