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眼睛一骨碌睜開之後,把我給嚇了一跳,不過她並沒有什麽動作,媽的,難不成要把我xx了?遇到別人肯定一下子將她扔地上去了,但我沒有,就算這女的對我圖謀不軌,老子也有足夠的時間讓她重新睡過去!
女人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半晌之後,突然又閉上了,而且額頭上的青筋也逐漸消匿了,似乎是一場有驚無險的惡作劇,旁邊的柳依依也緊張得盯著女人不敢說話,看見女人眼睛閉上之後,指著她額頭說:“會不會死了?”
我本想伸手摸摸女人的胸口試試還有沒有心跳的,咳咳,長得還可以,而且看上去還有些眼熟的樣子,摸一摸應該沒毛病吧?但沒曾想手剛伸到女人的胸口邊上,一隻充滿力道的手就把我的手腕兒給捏住了,柳依依一眼瞪著我:“你想幹嘛?乘人之危啊?”
呃,就知道這丫頭不樂意,我說試試心跳啊,咋了,不服氣?她把我的手丟開,自己的手摸在女人胸口上試探了半天,點點頭滿意的說:“嗯嗯,有心跳,隻是稍微有點兒薄弱,估計是餓壞了,吃點東西準能醒過來,這下你還用試心跳嗎?”
我翻了一個白眼,抱著女人往紮帳篷的位置走,沒搭理柳依依。但這人臉皮也是夠厚的,跟跟屁蟲似的跟在我身後,還若有所思的問我:“剛才要我不攔住你,是不是又想占人家便宜了?”
我咳嗽了兩聲沒說話,她又說:“你這人就這個渣樣,就喜歡趁人昏迷的時候占便宜,關鍵是占了便宜還不想負責,啊呸,你個渣男!”
愛咋說咋說,哥們兒身正不怕影子歪。回到原地的時候,帳篷剛好被莊偉給拉起來,看到我抱著一個女人,這家夥眼睛都直了:“哎喲我去,陳哥,上哪又抱個妞兒回來啊?哎喲喲,這是咋地了?昏迷了?來,快讓我看看怎們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