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一臉懵逼,不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意思。這也很正常,遇到不收我們祭祀的神靈,隻有兩個可能,第一是在警告我們,前方危險,千萬不能過去。第二就是不歡迎我們,可能要對我們下手,收了我們的祭祀就不能再對我們做什麽壞事。
雖然這些都是傳說中的,但有時候我真沒法反駁,他媽你說都是假的,那香燭怎麽就平白無故在我拜完之後熄滅了呢?如果要我判斷一下的話,那麽第一種可能性非常大,早不熄晚不熄,為什麽在我祭拜完之後突然熄滅?
我吞了一口唾沫,皺著眉頭看了峽穀裏麵一眼,現在是白天,應該沒什麽大礙,於是讓柳依依緊緊跟在我身後,千萬別到處亂看,進去之後別大聲喧嘩,我們安安靜靜的路過,也不算侵犯了神靈對吧?
柳依依點點頭,小手不知不覺的就挽住了我的手腕兒,兩個人若無其事的往前走了好幾米,我才反應過來,冷不丁心裏還震動了一下,好奇的問柳依依:“我說你這個人,一點兒都不害臊啊?難道你暗戀我?”
柳依依好像也才發現挽著我的手腕兒走,閃電般退回去了,語塞一小會兒好像不知道說些什麽,一下子反而來道理了,雙手叉腰“哼”的一聲說:“挽你手腕兒怎麽了?不能啊?別忘了你還欠我的!”
靠,我欠你的那不是早就還清了?汗,我也不知道該咋說了,就無奈的笑了笑:“行吧,那你想挽就挽唄,隻要不擔心嫁不出去。”
“嫁不出去怎麽了?我無所謂,反正你現在都有未婚妻了,到時候誰吃虧還不一定呢!”
行吧,這智商又下線了,還好哥們兒是個男的,又還沒結婚,否則遇到柳依依這丫頭,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
扯到這兒的時候,我們兩個已經到了一刀劈的裏麵,最寬的地方能容下三四人的樣子,最窄的,我還得橫著才能擠過去,非常難受,在這裏麵就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,呼吸有些困難,似乎被兩道高高的懸崖給擠壓得難受,心裏就一種想法,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