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她這話大概是幾個意思呢?含情脈脈的看了她一眼,以我這智商難道還能看不穿?但本著看破不說破的想法,也沒點穿,但更沒好意思回答她的問題,我自己不想回答,或者回答不了的問題,都喜歡用沉默或者聳聳肩的方式來回複,習慣了。
往往柳依依對我問問題的時候,一直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,或者見我不回答就會作罷,但這次不一樣,她跟在我背後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,見我半天不吱聲兒,還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我的背部一下,但依然沒開口。
我總覺得氣氛哪兒出了問題,趕忙咳嗽了一聲,然後加快腳步走。這次來這裏雖然開玩笑說是鑽小樹林,但現在這個情況,萬一哥們兒稍微把持不住的話,可能就真要鑽小樹林了,這種事萬萬不能,一旦我和柳依依有點兒什麽,小昭怎麽辦?
小昭雖然在柳依依後麵和我認識,但畢竟也是未婚妻啊,要想發展別的什麽東西玩意兒的,得她走了之後。其實我心裏很複雜,對柳依依的感覺談不上來,之前特別討厭她,一看見就心煩,但沒想到,自從到了這邊這個陌生環境之後,時不時的,總能在不經意間想起她,在店鋪裏看見她走到麵前的時候,心裏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欣喜之感,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單純的友情?
也不知道咋回事,一下子不開口說話了,氣氛反而比之前尷尬,我有意沒意的往身後瞧一瞧,發現柳依依捏著雙手,埋著頭跟在我的身後,這種靦腆帶羞澀的模樣,讓我也很難堪啊,原本隻需半個小時的路,我們卻花了起碼一個小時的時間,回到帳篷外邊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九點來鍾。
剛到帳篷外邊,就看見莊偉一個人坐在地上抽煙,一隻淤青稍微散了點兒的熊貓眼,惆悵的臉色,和抽悶煙的動作,從這兒我就能看出來,我們不在這段時間裏,這小子一定搞出事情來了,而且似乎被傷了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