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緊緊的抓住了青銅劍的劍柄,就等女人打開帳篷的門簾了,不會給她任何可能得逞的機會,據說吸血鬼能一下子置人於死地,咬脖子是常理,我這裏距離帳篷的位置足足有十多步之遠,在她開始打開帳篷的時候來個出其不意,是不會誤傷到誰的。
可等了半天,最後的結果又讓我備感意外,大爺的,女人雖然做了一些非常奇怪的動作,但始終沒有打開帳篷的準備,反而站起身在帳篷外邊,直挺挺的對著樹林裏一動不動,從我這裏看去剛好隻能看見她的背部,越看越感覺有蹊蹺,這是在做什麽?
我幾乎一臉懵逼的看著她,心想,老子連劍都準備好了,你卻不作案,幾個意思啊?看不起我?媽的!
心裏雖然有點著急,但我始終沒敢過去,因為女人直挺挺的杵在那兒看著對麵的樹林,這種動作也十分令人疑惑,正常人會大半夜這樣幹?再者,女人所站的位置,剛開避開了樹木,全身都被月光照射著,如果不仔細看的話,還很難想象到一個可能性,這家夥似乎正在吸收月光!
姥姥的,我背後立馬滲出了一股子冷汗,女人的所有舉動都和正常人有著天差地別,想想還挺可怕,所有的疑點加起來,那不就是吸血鬼?但我始終不相信這女的,和我們要查的案子有關係,總之,對她的感覺很奇妙,不像是壞人,但為何輪到這個地步?又到底是什麽地方的人,經曆了什麽?
我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女人的背影,隨時準備行動,差不多等了有二十來分鍾的樣子,女人突然動了,一下子跪在地上,麵向對麵磕頭,連續磕了三個頭之後才站起來,不過和剛才不一樣,這女的看起來就好像很害怕什麽東西一樣,腦袋聳拉在胸口,雙手抱在腹部,這完全就是一副屈服於誰的舉動。
我眉頭一皺,看見對麵的樹林裏,由一股子危險的氣息在盤旋著,而且越看越濃,感覺壓魄力非常大,目測是一種絕非正常的氣場,很強勢,不出意外的話,不一會兒應該會有什麽東西要出現在那邊,靠,終於知道女人在做什麽了,這是在通知同伴過來吃肉喝血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