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突然感覺心裏亂的很,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表達此刻的想法,愣了好半天,才有些沒好氣的對謝雪說:“你不覺得,相信她的供詞有點過於潦草?這個案件我親自參加,是不是這麽回事我完全有點數,真正的嫌疑人說不定已經跑了。”
誰知聽我這麽一說,謝雪還有些不樂意了,一把將手裏的書丟在桌上:“你說什麽就是什麽,那還要我這個組長做什麽?你盡管放心好了,隻要抓到李雪晴的男友,案子就結了,到時候屬於你的懸賞,我們會一分不少的發給你。”
嗬,這個謝雪想得可真齷鹺?雖然我有用自己這個本事吃飯的想法,可我他媽不是傻子,誰會為了吃飯拿生命去冒險?參與這個案子,我可沒說是為了錢,靠你大爺的,現在給我來這套,完全就是有問題的做法。
雖然我早就猜測到,白眼怪和這個叫李雪晴的女人有關係,而這兩人也肯定是生了一種怪病,而且我對於這種怪病還有些許了解,李雪晴的男友生的不止一種怪病,其中一種是吸血症,另外一種我忘記叫嗎名字了,具體就是手會長得很亂,跟樹枝一樣,據說全世界得了這種怪病的人,不超過六個人。
但這完全不能說明,我們鎮上以及山裏死亡的人,全都是他們所做的案,白眼怪的膽量我還不清楚?敢大老遠跑去我們鎮上作案?一隻耳才是真正的凶手,而一隻耳和李雪晴他們是一夥的,並且,在他們的身後,還有一個不曾露麵的操控者,現在謝雪突然給我來個案子結了,卻連一隻耳都還沒抓到,我心裏接受不了。
我無奈的擦了一把臉:“謝警官,你要知道這個案子它……”
“我知道,隻要找到李雪晴的男友,案子就結了,到時候審訊一下她的男友,隻要描述相同,再去醫院檢查檢查,案子就沒什麽可疑的地方了,難道你還想節外生枝,冤枉一些好人?”謝雪居然不耐煩的打斷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