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的時候,竟然也沒感覺到尷尬,或許是因為未婚夫妻的名義問題,小昭很平淡的出去收拾東西了,而我自己在房間裏,是坐立不安啊,反複檢查著我的衣服,還好,媽的不是喝酒醉了,要不然昨晚真得出事。
我們訂的車票是中午十點多的,時間很緊促,收拾好東西之後我就開門往外走,結果你們猜怎麽著?剛走出房間,迎麵就看見一個雙手叉腰的女孩子,一臉絕望的盯著我看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柳依依,她此刻的眼神,可以用冰冷來形容,以至於我第一眼都不確定她是不是柳依依,我笑了笑,忙問她不是昨晚就走了嗎?咋還在這兒?
柳依依抿抿嘴,一副非常難受的表情,隨後一個轉身快速往樓下走了,我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著她的背影,喊了一句啥情況,但柳依依沒有回複我,徑直的離開了,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,在賓館這種場合,又是早上起床的點,我追上去難免會有些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,於是我沒追過去,拿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。
柳依依沒接電話,從那天開始,我們兩個就沒聯係過,一直到過年都沒聯係過,我曾幾度懷疑柳依依已經回老家去了,但一直聯係不上,並不確定,反正我沒看見過她的身影,關係從那時候就淡了,斷了聯係,但我沒忘記她,反而很多時候會想到她,這種感覺十分奇妙,說不上來的不對勁。
當天我和小昭回到了鎮上,在這段時間裏,老東西一直沒回來,小昭和我一起守著店,接到生意的時候,基本上都是我出去做事,老東西在鎮上還是有房子的,算是比較豪華那種,小昭跟我坦白之後,也不好意思再住在我家了,自己回家裏住,時不時的去我家玩一次,等我一起上班。
我們剛回到鎮上的時候,謝雪的領導來找過我,給我帶來了十萬塊的懸賞,說幾條人命的案子,與我密不可分,還要感謝我的出手,而且還邀請我去當他們的顧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