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收好手機,繼續不搭理柳依依,這下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,連小昭都不得不用雙手捂住耳朵,罵著罵著還讓我感覺到了一種特殊到催眠享受,不多時便睡著了,好在大家都是開玩笑,也沒玩兒真的,柳依依並沒有找我麻煩。
一覺睡過去就什麽也不管了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突然被小昭叫醒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發現外邊此刻已然是漆黑一片,隻有地上那些白茫茫的積雪,在散發著非常暗淡的白光,給人的感覺就是淒涼,很孤單的心理衝擊。
但事實證明我是不孤單的,小昭就在旁邊,駕駛位上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鼾聲,好像柳依依還在睡夢中,小昭突然把嘴巴湊到我耳根子麵前,小聲告訴我:“陳哥,我感覺有點不對勁,剛才公路上有個老頭子,一直站在那兒盯著我們,足足盯了半個多小時呢,害得我都不敢睡覺!”
“老頭?”我心說在這種比較偏僻的農村,很多人見到陌生車輛,多看段時間都很正常,尤其是那些老人家,盯著人看可是一點兒不害羞,前些年的教育比較差,村裏現在的老人很少有接受過教育的,所以在素質方麵比較偏低,不過,在城裏這種不尊重人的行為,在他們心裏並不存在,偶爾就會有那麽一些人,很不習慣到農村被別人盯著看,要是個女的,還會說人家沒見過美女呢。
但是,如果真是盯著一個東西看半個小時,那就未免有些浮誇了,別說正常人,就是一個神經有問題的人也沒有這個耐心看人家,不管打扮多新奇都是一樣,這隻能證明有問題,於是我問小昭:“看清楚沒有,老人長什麽樣子,眼神古怪不?”
小昭想都沒想,就說,老人大概六十多歲的樣子,白發蒼蒼,腦袋上包著頭帕,就是七零後的農村老人家普遍用的那種,然後,老人的肩膀上還盤著一條蛇,特別慎人,看我們的眼神更是很凶惡的樣子,小昭還問我,該不會是南洋的降頭師吧?不過這樣盯著我們看,那也不大正常,我們也沒得罪誰啊。